着我的发顶:“公主安置吧,臣会陪着公主的。”
成亲两年后,皇兄派他往粤州去了,他总会让人给我捎些小玩意儿回来,皇嫂见了还笑话我,说他将我当做女儿养呢,我脸红,心里想着,若是他真的将我当成女儿养,我大概会很开心的。
他走后一月,我有了身孕,两个月。褚家的老太爷和老太太喜欢得了不得,恨不能一日三餐都来看我,母后赐了不少补品给我养身子,皇嫂说,等到我生了孩子,皇兄会给我一个大礼。
皇兄能给我什么大礼?无非就是给孩子赐爵什么的,其实不给也不打紧的,就凭我远超过长公主份例的汤沐邑,难道还养不活我的孩子?我每天都摸着肚子,想远在粤州的褚乐康,不知道他有没有像我想他这样想念我。
我写信问他什么时候回来,他回信说不知道。我又问他,我现在怀孕了,要不要为他纳侍妾,谁知道这人给我捎了一张空白的薛涛笺,俨然是不想理我也不想跟我讨论这件事。气得我撕了薛涛笺,转头就在老太太跟前参了他一本。
在身孕四个月的时候,我不小心跌倒了,急得皇兄派了四个太医来看顾我的胎,我偷听了谈话,说是很危险,若不好好将息,行动间都可能会滑胎。听说皇兄压着火气,喷了连太医院正在内的四个太医一脸龙涎。
保胎的日子里,我每日吃了睡,睡了吃,也不知道是在做梦还是醒着。某一日隐隐的,我似乎听见有人柔声叫“嫣然”,睁开眼,见驸马坐在床前,他一句话都没有说,就那样看着我,神色怔忡。我也不说话,和他对视着。他起身强笑:“公主吃药吧。”
我顺从的坐起来吃药,望着他憔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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