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才回过神来,问道:“贵人,你要亲自为小皇子哺**?”
“有何不可?”沈初夏抬了抬眼。
“民间稍微有点地位的人家不会亲自哺**,贵人怎么会……要是陛下想招贵人侍寝,可贵人身子还这样,那,那怎么成啊?”明兰苦着脸说道。
一听说哺**会遭皇帝嫌弃,沈初夏更坚定了自己哺**的决心。她对着明兰笑了笑,说道:“我封了贵人之后,皇帝不是一次都不招过我吗?这之后肯定也不会招我的,明兰,你就不用瞎操心了。”
“那怎么一样啊?”明兰着急道,“那时贵人怀有身孕,陛下想招贵人侍寝也不行啊。如今贵人好不容易生了,得赶紧找机会侍寝,再多生几个皇子公主,陛下肯定会宠贵人的,那位份肯定就上去了。”
沈初夏对侍寝一点兴趣都没有,再说了,生孩子那么疼,她才不想再生呢,升不升位份更无所谓。对她这种死过一回的人来说,自由自在地活着,才是最好的路。历史上宠妃就没几个有好下场,杨贵妃那么受宠,还不是被李隆基下令缢死了?后宫这趟浑水,她才不想去淌,能躲多远就躲多远。
她抬起头来,对着明兰笑了笑,说道:“就算我有孕,陛下不能招我侍寝,可他一回都没来看过我,这又怎么说?”
明兰一哽,说不出话来。
“照我说啊,陛下肯定早把我忘了,哪还会招我侍寝啊。既然这样,我还不如自己奶孩子,他还跟我亲些。以后啊,他就是我的依靠了。”说到这里,沈初夏装出黯然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