谱啊?
见她执意起了床,他也没再阻拦,只说道:“天亮还早,我走了后,你再回去睡会儿吧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她一边应着,一边替他更衣。
衣裳换好了,她笑着说道:“妾送陛下。”
他看了她半晌,说道:“阿蔓,委屈你了。不过,很快就好了。”
沈初夏不太明白他话里的意思,也不想去多想,只笑了笑,说道:“妾不委屈的。”
“在我把事情处理完之前,你与岷儿就住在这里吧。”他又说道,“这里没那么多人,说话做事也方便些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沈初夏低头应道。
看她对自己还是那么疏离,他轻声一叹,忍不住伸手拉住她的手,轻声说道: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她将手从他掌中取也,福身一礼:“妾恭送陛下。”
他收回手,深深看了她一眼,这才转身往屋外走去。
沈初夏跟在他身后,走到屋外,一直目送他出了院子,这才回了屋。
过了几日,沈初夏听说曾芷清出事之后,当天护送她的侍卫宫人全都被皇帝治了罪,徒的徒,流的流。
这件事倒给沈初夏提了个醒,如果自己逃离了云麓苑,自己身边的宫人,怕是也脱不了干系。看来,自己还不能像当初想的哪样,拍拍屁股从地道跑了便是,得想个万全之策,既不能让自己身边的宫人受罪,又能够顺利脱身。
跟她最亲近的宫人,便是贴身服侍自己的明兰,和梁岷的乳母秀菊。上回梁岷被珍儿绊到湖里一事,幸得有沈初夏帮着她说话,秀菊才没有获罪。见沈初夏还叫她继续服侍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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