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合不拢嘴。这个时候,他才庆幸当初自己听了沈初夏的话,与她一起开了这酒楼,不然,自己哪有这样的好事?
分账的时候,他主动提出自己暂时不分钱,说是要扣除自己当初欠沈初夏的钱。反正生意这么好,应该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还清当初欠沈初夏的钱了。
见贺章如此说,沈初夏忙笑道:“贺大哥,反正我也不急用钱,你也别急着全还我。不如,你每月把自己该分的钱,还一半给我,另一半你还是先存着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“那……好吧。”贺章觉得沈初夏说的也很有道理。
“这才是。”沈初夏一脸灿然的笑容。
看见沈初夏那如同清水出芙蓉一般的笑容,贺章又心猿意马起来,想要她的心情也越来越迫切。可一直以来,沈初夏全身心都扑在酒楼上,对他从未表现出不一样的情感,他原本淡定的心情便慢慢变得着急了。他想着,还是找个机会跟沈初夏把话说清楚了,不然自己这样天天胡思乱想,实在折磨人。
此时正值烟花三月,兴州城正是一片春意盎然的好时节。
这天日暮时分,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缓缓停在了鸣鹤楼门前。车刚停稳,一个模样干净的年轻男子便走上前,拿了一个脚墩垫在地下,这才弯腰将车门前的帘子掀了起来。
紧接着,一个二十出头,身着水绿色绣暗竹叶纹锦袍,头戴一顶嵌玉银冠的男子,从车厢中钻了出来,踩着脚墩,走下了马车。
这男子不仅衣着华丽,身形颀长,相貌更是俊美,引得路人不禁纷纷侧目,偷偷打量着他。
只见他抬起头,看着自己眼前门匾上的“鸣鹤楼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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