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脖子上。
但现在,已经是秋天了。
他很快离席去了洗手间,在他从洗手间回来后,扶着椅子背的时候,齐霈霈看到他的手指在抖。
齐泽文抱着对方的儿子逗着玩,一边跟齐霈霈说:“你的房子怎么样了?”
“开始装修了,过年前应该就完工了。”
“估计你和陆远差不多该订婚了吧,他家什么意思?”
齐霈霈心不在焉地说:“没有那么快。”
生意伙伴问:“是陆市长的儿子?”
齐泽文笑了笑,“对。”
“还真是门当户对……”
齐泽文不会说没用的话,齐霈霈想来想去,觉得这话只可能是说给齐穆听的。
她觉得自己的爸爸真是想得太多了。
他们一家三口送走了另外一家四口,齐泽文问齐穆:“怎么样?”
齐穆脱了西服,解开了领带,把衬衫袖子挽起来,“不怎么样,丑。”
齐泽文瞪着他,一时半会说不出话。
他们父子关系冷淡已经有好几年了,在公司里还能依靠上下级身份说几句,平时根本没有联系,就连过年都不会在一起。
齐泽文当然清楚齐穆这几年的变化,还有他越来越萎靡的精神,他一度怀疑齐穆在吸毒,还私下去查了他的日常行动,以及他的资金往来。
父子做到这份上,也是够悲哀的。
他心疼儿子,但更忧心集团的将来,他不敢把辛苦打拼的江山交给这样的人,必须要准备一条后路了。
这些念头只闪了一瞬,齐泽文移开目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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