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跟你差不多。”
沈清筠疑惑的看着他，陈建斌眼中露出几许怀念，“她是我分公司的电梯小姐。”
沈清筠一怔，陈建斌轻声道，“她那时候话特别多，看到我十分热情，以为我是去办事，还特别热心告诉我，我要的楼层，他们经理是个什么性格，又告诉我，我的打扮太老土，上去会被人鄙视...”
沈清筠听到陈建斌的话，已经能脑补出一段富家公子假装穷小子勾搭电梯小姐的故事了！
陈建斌大概也陷入了回忆，嘴角微微勾起，好半天才清了清嗓子，不好意思道，“哎，人老了，就爱说些乱七八糟的话！其实，我只是想代杏芳给你道个歉，还有就是....”
沈清筠连忙道，“爸，怎么能要您道歉，不用了。我没事的....”
陈建斌认真道，“沈蔓，从你进门，杏芳就对你不满意。有些话，我们都心知肚明，杏芳从来没有过这样。我之前还能安慰自己说，这是因为你做得真的让他不满，她才如此失态。”
沈清筠轻笑道，“我确实有很多要改进的地方....”
“不。”陈建斌摇摇头，“跟你没关系。是杏芳她自己...她自己的问题！”
“爸？”沈清筠抬起头，看向陈建斌。
陈建斌此刻看起来一点力气也没了，整个人也苍老了许多。
“我太宠着她，所以，她怎么胡闹，我也由着她。她也习惯有我给她收拾烂摊子，可，她啊，越来越过分了。尤其是，认了那什么干女儿！”
沈清筠神情一僵，对了，干女儿！
陈建斌看到沈清筠皱眉的样子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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