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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不如一起?”林辰笑望着刑从连,然后转过身,锁上了浴室门。
他洗完出来时,刑从连的龙虾已经干掉了三分之一。
快捷酒店很显然不可能有柯恩五月那样的高大落地窗,他们所住的楼层也很低,窗外没有那种万家灯火整座城市尽收眼底的壮阔感觉。但林辰看着刑从连坐在圈椅里一人一酒一龙虾的背影,微光下,刑从连竟有种过尽千帆的沧桑感觉,那时,林辰忽然在想,不知道谁可以走进刑从连的内心。
他单手擦着湿发,在刑从连身边坐下。
“还是有些不方便吧?”刑从连抿了口酒,问他。
“没那么麻烦。”林辰看了眼茶几,那里不知何时多了瓶永川纯生,想来大概刑从连还真趁他洗澡时候去买了酒。
刑从连放下杯子,走进洗手间里洗了手,再出来时,他直接接过他手里的毛巾,一眼不发开始帮他擦头发。刑从连动作轻柔,林辰能感受到他的手抓着毛巾按在他头上的力度,而他耳廓又时不时被刑从连粗糙的手掌边缘触碰,林辰觉得自己大概耳朵红了,不过昏暗的窗边应该看不清楚。
“你刚才看见那个学生的时候,是不是后悔做直播了?”刑从连很没由来问了那么一句。
林辰看着玻璃窗倒影里刑从连若有所思的宁静面容,很诚实地说:“是啊,我刚才在想,如果宋声声想要的不是沉冤昭雪而是平静生活,我会不会反而违背了他的心愿?”
“这不是你能决定的事情。”刑从连结束了擦拭工作,开始叠毛巾,“同样,也不是他能决定的事情。”
林辰摇了摇头,刑从连说得这句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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