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一直很暴躁。”
“我暴躁是因为私事。”刑从连的语气又不好了。
“像你这种人,还会被私事烦恼?”段万山靠在墙上,仰天喝了口酒。
刑从连觉得,段万山大概是真的快要走到生命的终点,越来越不像之前那个老农民,毕竟老农民不会对恩人这么犀利。
“如果有人在等你回家,但你暂时不能回家,你不觉得烦躁吗?”
“您夫人?”段万山问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?”
“我……朋友,但可能是未来的男朋友。”刑从连很干脆说道。
“未来?”
“因为我在我们确立感情前,突然被傻逼手下搞来处理你们这堆破事,不知道我回去的时候他还会不会接受我。”
段万山酒差点被酒呛住:“还是男朋友?”
“你恐同?”
他话音未落,却见段万山失神地笑了起来,医生拿起酒瓶,又抿了一小口,看向窗外的月亮,久久无言。
见段万山一副正在思念什么人的模样,刑从连赶忙向后退了退:“我不是很想听你的情史。”
段万山笑了:“您就听一听吧,听听将死之人的感悟,说不定对你有启发呢?”
“那好。”刑从连想了想,认真地道。
……
实验室里,端阳饥肠辘辘。
因为林辰再次睡去,而面具人又没有到来,他就一个人继续完成先前为完成的提取工作,顺便查看这里所有的恒河猴血液样本。
他放下最后一支试管,伸展了下手臂,向实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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