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,面具人也狼狈地躲入桌下。
在短暂的两三秒内,整个空间里只有恒河猴凄厉的嘶吼声。
……
因爆炸而茫然不知所措的并不只有实验室里的人们。
远在矿区大门守卫的查拉图部,也在下意识寻找掩体躲避。然后他们开始寻找爆炸的来源。当他们打开通讯频道时,里面传来混乱的滋滋电流声,让他们根本无法联系上彼此。
查拉图部下们即使常年雨林和原始部族作战,也过了一段时间才意识到电磁干扰这个问题。在肉眼可见的区域里,矿场的发电厂房已经被夷为平地,冲天而起的碎砖和烟尘制造了最完美的烟幕弹。在发电厂房边,两间没有任何预备的兵营也被震得千疮百孔。
满脸是血的士兵从兵营里摸爬而出,更多的人则被掩埋其中。
就在此时,正对门口的道路上也冒出了一股烟尘,瞭望塔上的士兵刚被震傻,还未来得及准确报告目标物,便被八颗狙击子弹分别精确击中。银灰色子弹带着红白混合的血浆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,士兵拽着刚想拉开的机枪防雨布,直挺挺倒下。
高层的某间窗口,狙击手从口袋里掏出丁香紫丝巾,为顺利完成首杀而亲吻丝巾。
改装悍马笔直撞向矿场大门,查拉图部下们举着轻型步枪开始还击。谁都没有想到的是,悍马车驾驶员并未降下车速,而是以悍然无畏的速度疯狂撞上门去。
铁门霍然洞开,同时打开的还有悍马车顶,一柄最原始可靠的m2机枪探出它收割生命的头颅。
操纵机枪的并不是场间肉山似的机枪手,而是一位身材瘦削的斯文青年。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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