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自己刚才担心刑从连受压力过大简直是有点杞人忧天,可他又忍不住为了刚才的话抱了抱刑从连,然后说:“所以,我决定暂时不解决你说的那个问题。”林辰这样说道。
“什么意思?”刑从连问。
林辰说:“我决定不向媒体透露任何关于沈恋的相关讯息,假装我们并没有确定案件嫌疑人。”
刑从连很干脆问道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们都不知道,沈恋究竟想做什么。”林辰心中不安愈甚,却必须保持更加平和的语气,“她利用端阳布置诬陷段万山老师的证据链,刺杀司坦康,伪造段老师dna样本和指纹,如果说这几项可能还属于私人恩怨范畴,那么监听警方对讲系统、在闹市下毒危害公众生命健康安全,已经让这件事从简单的刑事案件上升到非常复杂的社会事件。假设沈恋已经强大到有能力提前做下这些布置,说明她很清楚警方终有一天可能会查到她头上,她在提前准备脱身的前提下还不忘反将我们一军。她的行事风格可以反应她的内心状态,如果烧烤摊是她事情是她做的,说明她对整个社会仇恨十足,毫不留情,因此非常非常危险。”
“如果沈恋这么危险,我们难道不更应该把她的危险性公之于众,让所有人注意提防?”刑从连问。
“我认为公众知情权是非常微妙的玩意,每个人都表示我们有权知道实情,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要把所做的每一步向公众汇报。关键是,现在连我们警方都不知道实情是什么,又该怎么解释呢?”林辰严肃道,“在不确定的情况下只有权衡利弊,我们来分析告诉公众嫌疑人名叫‘沈恋’的益处:首先我们有了可以暂缓压力的对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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