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过了最初的那一阵剧痛,他就只剩下麻痹的感觉,像是膝盖绑了什么似的,弯曲时略有僵硬而已,刚才抱了她这么久都不松手,除了开始那一小会儿是腿伤所致无法着力外,后面纯粹是他在耍赖。
很想抱抱她。
从他重新遇见她的那一刻,就已经想了,像过去无数个夜晚,他趴在床上抱着熟睡的她一样。
只是苦于没有合适的身份,怕吓到她。
“我特别害怕那种仗着喜欢人就一味纠缠的男生,毫无分寸地靠近,根本不理会别人的感受……”
这是他听温时亲口说的。
以前还是金毛的时候,她经常会搂着他聊天儿,平时看起来温吞好欺负的一个人,有时也会憋着些小脾气,在外面说不出口,就回家来和他吐苦水。说的大多是无关紧要的琐事,他闲着也是无事,听得很认真,有些话说者无意听者有心,都被他一一记在了心里。
他对她的感情早已在心底埋下深根,而她对他的感觉却犹如一张白纸,没有缘由的刻意触碰,只会令她心生厌恶,从此有多远躲多远。
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。
他也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……
既然这人说没事不用她扶,温时就推着车慢慢跟在旁边,但看他走是能走了,左腿却仍旧僵着不大能弯,落地时也明显比右腿轻缓得多,不由得伸手去扶他。
沈煜凡垂下眼,看向小心翼翼扶着他手臂走的人儿,近在咫尺,薄唇勾起了微不可察的弧度。
理智归理智,他终究还是渴望她的靠近。
近乎本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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