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不赶你了……哎,臭金毛,就知道装可怜,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。”
“嗷呜。”金毛承认得毫无压力,他确实在装可怜,因为知道她总会心软的,歪着脑袋蹭了蹭她的胸口,然后缩着屁股,挤进她腿和沙发把手之间的小块儿空地,规规矩矩地坐下来了。
他就喜欢和她粘在一起。
坐了会儿,目光又习惯性往她屏幕飘过去了。
岂料,不看倒还好,一看不得了——
这张草图上的人,怎么跟睡在那边沙发上的自己,摆一模一样的姿势?
金毛扭头看了眼旁边的女人,见她一本正经、认真无比的模样,刚还以为是在工作呢,原来又在画……他吗?
呵。
沈煜凡无声轻笑,心里似有什么东西陡然变得清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