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的演出,在并不宽敞的空间吵得让人略微耳鸣,调到最低温的空调也有些力不从心了,戚社长扬声喊人一起去吃宵夜,不出意外得到了全员响应,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往学校隔壁的小吃街出发。
白晨是下半场才来的,本打算看完就走,被一众得到社长大人默许的后辈没皮没脸缠了半宿,终于也跟着大伙儿去了糖水店。
大一的新人还没招进来,现有的社员基本都混一年或以上了,谁还不晓得社长对白师兄那点儿心思,故而全都识相地避开了戚昕然旁边的位置。
温时和戏剧社的人不太熟,挨着戚昕然当陪坐,边喝着杯里的芒果冰沙,边听社员们扯东扯西,讲排练的时候,讲表演的时候,吵吵闹闹,有时却笑得停不下来,后来不知谁领头说了句“让白师兄来总结总结”,然后大家就拍着手一齐喊“白师兄”。
白晨无奈,只得起来说几句,最后还点了几位主演提意见,有褒有贬,讲到戚昕然的时候,温时感觉旁边那个人都快烧起来了,所幸下台没来得及卸妆,看不出脸红。
将近10点,白晨出去接了通电话,几分钟的时间,回来就说有事先走了,温时看时间也差不多了,正好两人顺路,他又是开车来的,就好意提出送她回家。
温时不自觉看了戚昕然一眼,对方不动声色往她包里塞了什么,就推着她说:“这么晚,难得白师兄愿意送你,还不快回去?”
她不过是怕闺蜜误会而已,既然如此,便放心跟着白晨离开了糖水店。
车子停在学校的停车场,白晨让她在门口等,自己去把车开过来,她便趁着间隙把戚昕然塞给她的东西掏出来看——“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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