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注视中,把火铳拼装了回去。
“我能装好的。”
南柳说道:“不要多想,我舅舅没责怪你。”
拾京手指轻敲着铁管,问道:“什么东西才能把铁卷割开?”
“有专门的工具。”南柳说完,趁他沉思,轻覆上他的手,笑问:“能摸你手吗?”
拾京沉默片刻,皱眉道:“你不是已经摸了。”
“你也没躲呀。”南柳得寸进尺,握住他的指尖,继而又游弋到手腕。
拾京突然收回手,站了起来,走出好远才停下。
南柳讪讪收回手,慢慢踱步过去:“不舒服?”
拾京按住心口,蹙着眉沉默好久,回道:“非常。”
“……抱歉。”
拾京回头,见南柳目光放远,望着湖面,不知为何,又觉得刚刚自己似是做错了事,他按住比刚刚跳得更快的心,软了语气。
“喜欢是怎么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