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什么显著的效果,白浣之依旧不跟人说话。
晚上,傅景嗣照常回到家里,刚一进门,就听到卫生间传来的干呕声。
听到声音,傅景嗣立马冲到卫生间。
推门进去。就看到白浣之一脸狼狈地蹲在马桶前呕吐的场景。
她的样子看起来很痛苦,头发乱得不像话,眼眶红得让人心惊。
傅景嗣走上前,蹲下来扶住她的胳膊,皱眉询问她:“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难受?”
白浣之摇了摇头,嘴唇动了动,准备说话,结果,还没来得及开口,胃里又是一阵反酸。
她回头,对着马桶,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似的。
傅景嗣看着她干呕的样子,脑海中突然闪过下午在看守所听叶琛说过的那番话,脸色大变。
等白浣之吐完,傅景嗣直接拉着她的手腕将她拽起来,不由分说地往外走。
傅景嗣带着白浣之到了离家最近的妇幼医院,抽血、做b超。
按照叶琛的说法,他那天根本就没有采取措施,再加上今天白浣之的反应……傅景嗣只能联想到怀孕了。
在被傅景嗣拽到妇产科之后,白浣之心里就有数了。
她还不至于无知到这种地步……惴惴不安地坐在走廊的长凳上,就像等待法官宣判的犯人。
医生很快就叫到了她的号。
白浣之起身,和傅景嗣一块儿走进检查室。
医生拿起她的化验单瞧了一眼,又看看她身旁的男人,笑着说:“恭喜你。你怀孕了。”
医生以为他们是新婚的小夫妻,所以才会说恭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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