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,还有了付诸实际的打算。这样想来,不穿黑袍也不是被我忽悠的结果,他多半很清楚穿黑袍不方便约pao,这才顺水推舟穿成这副模样。
用普通人的思维去体谅雷歇尔,并为自己的脑补所打动,何等不忍直视的低级错误啊。我抹了一把脸,为曾经在我脑海中存在过片刻的“脆弱雷切尔”形象默哀三秒钟。
那已经脱离角色设定到和游吟诗篇差不多了吧。
然而。
不,不行,我还是没办法接受。雇佣兵萨比在篝火堆酒馆中只能一个人喝酒是有原因的,他长得,相当,不规整。萨比大爷的脸好似红油树的表皮,数不尽的坑坑洼洼出现在那张肥大的脸上,他要是不张嘴,观众很难在成片的沟壑中找到那两片嘴唇在哪里。我怀疑他祖上有一点哥布林血统,也有可能是南地小树精,或者狗头人,或者劣魔。
魔法之神在上,我并非以貌取人的半精灵。刚见面时我对他那张脸毫无感想,这些年的游历足以让我在诸多智慧生物身上体会到天工造物的神奇。但问题是,雷歇尔想把他打包回去?
此前短暂脑补过的那个场景,那个雷歇尔被某个没有脸的男性啪啪啪的画面,如今填充进了一张脸,眼前这位雇佣兵的脸。我几乎以为自己看到了地狱之书上的惨象,至少两者对我造成的冲击和精神污染属于同一等级,恍惚间我仿佛经历了一次意志检定。我打了个激灵,连忙将这可怕的画面驱逐,再这样下去我都要失去食欲了。
“老师。”我用心灵感应传话道,“您是否想过,对方可能有xing病?十个雇佣兵九个有病。”
对不起了雇佣兵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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