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面前,他也只会考虑如何从对方身上得到利益吧。我稍微有点后悔,刚才要是给他点激辣鬼椒汤就好了,不知道把那玩意灌进他喉咙里,他会不会给出点别的反应。
“所以,”他又说,“跟那些人‘交谈’才是你去那里的目的?”
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,过了几秒才迟钝地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那是正常社交,老师。”我无奈道。
“你对每一个人提供华而不实的恭维,即使你不知道他们的名字,无论种族和性别。为防你不知道,海曼,我不是傻瓜,我知道正常交谈是什么样子。”雷歇尔嗤笑道,“你的品味真让人叹为观止。”
我们在酒馆中遇到的不止是萨比大爷和女招待艾米丽,后半段时间,艾米丽在繁忙中被叫走,陆续又有两个侍者前来提供食物、酒水和负责结账,再加上最后离开时与老板娘的短暂交谈,我的确跟不少人聊了天,或许用词有点暧昧,时间长得有点不必要,无关紧要的内容有点多。
我本想说,这都是为了把麻烦人士从雷歇尔身边带走,避免他们影响到老师进餐,但这不是实话。在这事上撒谎没什么意思,事实是,我这人就这样。游吟诗人当太久,搭讪赞美随处抛,生活嘛,及时行乐啊。
我挠了挠脑袋,只说:“我也没打算跟他们所有人上床啊,只是开开玩笑,调调情……为防您不知道,老师,作为普通的、不思上进的、软弱废柴的智慧生物,我们在不战斗的时候就会这样给自己找点乐子。让大家都高兴的事情,有什么不好呢?”
“你说错了一点。”雷歇尔笑了起来,“没有什么‘我们’,海曼,你心知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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