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,自然不会向老师指出,昨天究竟是谁率先打断了对话,通过抓着我的领口往下扯的形式。即便当雷歇尔直接走出去,告诉侍从我今天缺席,因为我因故“不适合骑马”时,我也能保持微笑,在侍从们意味深长的目光下安之若素。
不打猎就不打猎,我送别了亲爱的亲王殿下,坦然享受了一把亲王情人的待遇。仆人将早餐端进房间里,带来了某些清凉消肿的药膏,还隐晦地询问我是否需要宫廷医师。我谢绝了他们的好意,躺在床上吃了个欢。
不过,我没能和预想中一样休息一整天。早餐后一个多小时,我得到了国王的召见。
这还是头一次,国王单独召见我,我不确定他找我有什么事。我心中不着边际地编排着棒打鸳鸯(“说,给你多少钱你才能离开我哥?”)的白烂剧情,跟在引路的侍女身后,一路往城堡深处走去。
据说国王曾想过要为雷歇尔新建一座亲王府邸,被雷歇尔回绝了,如今王宫的偏殿正在装修,装修完了我们就能从客房搬到那里去。我跟着侍女又走了一阵,路过改造中的偏殿,忽然发现眼前的路有些熟悉,昨天我们刚来过。
我拾级而上,来到了城堡的最高处,国王正在塔顶母亲的房间里等我。他拿着一个布偶翻来覆去地看,听到侍女的通报,他才转过身来,对我露出慈祥的笑容。
“这把老骨头已经不适合打猎了。”他感叹道,“趁着这个空档,我这闲人来找你聊一聊,希望你不要见怪。”
“请不要这么说,陛下,您的身体硬朗,还没那么老呢。”我圆滑地说。
国王笑着摇了摇头,说:“要说不老,我的哥哥才是不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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