党派替他说话,那是应当的,可定王本就与此事无关,还能在这样一面倒的情况下替他说话,不管成与不成,这份心云公良已然领受。
皇帝看着这个素来不喜牵扯事情的儿子,深吸一口气后,叹道:
“定王的意思是何,尽管说出来。”
魏尧提议:“儿臣没有什么别的意思,只是觉得这件事不应受当事人身份的影响,而做出偏颇的判断,应当按照正常程序审理,提取所有证据,查问所有证人,只有这样处置,才能令人心服口服。”
皇帝仔细听着,点了点头:“嗯,定王说的确实有点道理,这件事既然出了,那不管怎么着都得审讯一番才行,空口无凭,难以信服。杜将军你意下如何啊?”
薛相一行人对视两眼,杜将军上前道:“臣不是不愿公平审理此案,只是云相在朝中人脉宽广,各级皆有他的门生所在,谁能保证审理期间,云相不插手做些动作,到时候,我儿的冤屈岂非难平?”
“你们既然信不过云相,也不是没有办法,晋王,定王何在?”皇帝开口。
两人上前:“儿臣在。”
“朕命你们彻查此事,定要将真相查问清楚,弄明白是非曲直。”
两人正要领命,杜将军却上前不平道:“皇上,臣不服啊!若是晋王殿下主理,那臣自然无话可说,可众所周知,定王殿下是云相的女婿,那犯事的云召采是定王殿下的大舅哥,定王殿下审理起案件来,能不替自己的岳父和大舅哥出力吗?”
皇帝咬了咬下颚,耐着性子,蹙眉问道:“你是信不过定王殿下,那你待如何啊?”
杜将军似乎感觉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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