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,然后写折子给皇上,若是皇上有吩咐给你,你就只管按着皇上的吩咐去做就是。”
魏尧越说,赵畅就觉得越是心惊胆战,这不是像,这就是离别之言啊。
“王爷,您这是……”
怪不得最近王爷都很少发出指示,就一直在王府里陪着王妃,他还觉得纳闷,照理说,如今的形势是王爷最好,只要稍微再加一把火,让晋王府和抚远侯闹得更加厉害些,那么定王府的声威就能适时上去了,可若是这个时候,王爷起了退心,那……
魏尧没有再与赵畅继续说下去,而是亲自将他送到了园子出口,让周平送他出门,自己则回到了桥上,书锦和听雪正协助着想让风筝飞起来,魏尧坐到云招福身边,云招福看他一眼,笑吟吟问;“赵大人走了?是什么要紧事吗?”
魏尧伸手捏了一把云招福圆嘟嘟的脸蛋,只觉得比从前更加软腻,碰上了就不舍得放手。
“下回可还说不要我陪了?”
魏尧故意手指稍微用点力,捏住了云招福的耳垂,云招福横了他一眼:“我这不是怕耽误你的事嘛。赵大人也不容易,成天替你在外奔走,他都找到门上来了,你难道还不该见他一见?”
“见他作甚,若真有大事,轮不到他来找我。”魏尧一会儿在云招福的耳朵上摸摸,一会儿在她脸颊上捏捏,弄得云招福痒痒的很,瞪了他一眼,道:“你说你最近陪我的时间是不是太多了,总觉得你有事。每天下午出门一两个时辰,却不是去办差的,神神秘秘,不知道在干什么。”
魏尧往身后的躺椅上一躺:“我陪着你不好吗?”
云招福也跟着躺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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