娃脸,是吕嘉刚收进来的实习摄影师,要去禺溪拍照片。她先认出许惟,挥舞着手臂跑过去,行李箱一路拖出绵长的轰轰声。
颜昕的自我介绍十分正式,年龄、籍贯、学历、专业一一报上,最后表示很高兴能跟随许老师采风学习。
她讲话快,笑起来眼睛眯成缝,脸庞又圆了几个度,导致年龄直线锐减,许惟不得不问一句:“你有二十四了?”
“许老师,真的。”
许惟摆摆手:“别这么叫我,我们同个路而已,随意点。”
颜昕于是开启自来熟模式,改口喊她“许惟姐”。
上车后,两人聊天。颜昕的确活泼,但没有聒噪得令人讨厌,她很懂分寸。
车厢并不安静,后座的乘客带了小孩,一对双胞胎,五六岁,在过道里玩得起劲。
许惟看了他们一眼,两男孩长得几乎一样,分不清谁大谁小。
颜昕问了什么,许惟没听清,“嗯?”
“就是……那时候,你为什么突然不做新闻了?”
“哦,讲起来有点复杂……”尾音拖了两秒,许惟索性皱眉,露出为难的神情。
颜昕一看,识趣地岔开话题。
下午五点,火车到达丰州火车站。
丰州是省内最南的地级市,很小,辖一区两县,禺溪与丰州接壤,距离丰州市区不到两百公里,前年成为县级市后,也改归丰州代管。
这地方比江城热得多。出站后,一股热气扑上身,人人挥汗如雨。
颜昕憋尿太久,匆忙找厕所,许惟待在阴凉地等她,对面是新建起的建材城,一排楼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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