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打水用,我去做饭,乡下没好东西,你们随便吃点,别嫌弃。”
“谢谢,麻烦您。”
许惟一句都听不懂,只能站旁边看他们的表情猜测意思。
阿婆冲她笑笑,对钟恒说了句什么。
钟恒头点了下。
阿婆又看看她,笑着走了。
房间不大不小,水泥地,窗户也小,光线很差,看得出年代久了,石灰粉过的白墙壁斑斑驳驳,墙角几道裂缝。
屋里家具没几样,一张老式的木床,上头铺着干稻草,床后放两个衣柜,窗边摆着一张旧木桌。
许惟拿扫帚扫地。
钟恒拿上草席去屋后水井边清洗,洗完就晾在后头水池上,回来见屋里已经扫过,床铺灰尘也擦了,许惟不在。
他走到大门外,见许惟站在厨房门口,正给阿婆比划什么。
她裙子后头脏了一大块,头上还粘着半根稻草,他之前顾着开车都没细看。
阿婆半天不明白,她似乎有些急了,边打手势边说:“医生,大夫,就是治病的,村里有么?”
阿婆总算有些懂了,点头,手指向西边方向。
许惟笑了,“谢谢您。”
她松了口气,一转身,正撞上钟恒的目光。
他靠在墙边,手插兜里,闲闲地看着她。
这个距离,他手臂上两处烫伤十分醒目。是和黑脸男纠缠时被烟头点到的。
不只这个,他后颈、肘部都有刮伤,膝盖被碎碗片拉了口子,在车上时一直流血,许惟拿纸巾捂了一路。
钟恒不讲话。
第28节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