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青肿,手臂也有。可能是在墙上撞的。
“给你涂药吧。”她说。
“嗯。“
钟恒在床上坐下,十分配合。
许惟拿棉签给他往伤处涂碘伏,从后颈到背上,手肘也抹完,才去处理膝盖的伤口。血是不流了,但一道猩红的伤痕很醒目。
许惟捏着棉签,动作小心翼翼,涂了半天还没结束。
“这个用不用贴创可贴?”她抬头问。
灯光晕黄,她一张小脸庞半仰着,眼睛水润漆黑。
钟恒舌头顶了顶牙根,唇闭紧,到嘴边的“矫情”硬生生咽下去。
从前训练、出勤不知受过多少伤,这点小擦伤对他而言真他妈算个屁。
但现在,面前这女人眼里有着确确实实的担心。
他那一句“老子没那么娇贵”怎么都吼不出来。
默然半晌,最后也只是说:“用不着,涂这个就行。”
许惟低头,又多涂了一些。
最后给他手臂上的烫伤抹上药膏。
“你先休息。”
她把东西收拾好,才去拾掇自己。
阿婆睡前拿了个没用过的木盆给她,有两壶热水,钟恒已经拎了一桶凉水放在堂屋。
许惟简单洗了澡。
月经已经没了,所以也没有不方便。她每回都这样,血量一直很少,最后一天几乎只是零星,晚上就彻底干净。
有回体检,让中医把过脉,说是宫寒,以后影响怀孕的。但她一直没在意,也没那分闲心去调理这个。
回屋时,听见钟恒在给赵则打电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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