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恒一步跨过来,长腿跪到床上,瞥着她:“看够没?”
许惟怔了怔,手抬起来,被钟恒一把握住,他俯下身,把她的手贴到脸上:“都给你摸,你笑一笑。”
许惟眼热,真被逗笑,手指在他脸庞磨了磨,抠了抠胡碴:“你怎么这么好看。”
这一句夸得很直白了。
钟恒眉眼都放光,脸凑过来,拿胡碴碰她脖颈,嘴唇亲吻她肩上细细的伤痕:“不好看能勾到你?”
这话没毛病。
许惟并非以貌取人,但他那时候帅得太招眼,就算每天坐在班级最后一排,与垃圾桶为伴,也依然吸引人往那方向多看两回,班上一向看不起学渣的团支书也会在背后偷偷打听他□□号。
许惟走神了几秒,被钟恒发现。
“发什么呆?”
许惟摇头。
钟恒看着她说:“不能躺着,那痂还没完全掉,待会蹭破得疼死你。”他把她搂着,翻过来,侧躺着,从背后贴着她,“试试这个姿势。”
话刚落,那大手已经摸下去,从她臀后往前,在大腿根徘徊几下,直奔目的地。
男人对这种事的领悟力似乎天生高于女性。
两个人的经验基本一致,但钟恒段数却显然比许惟高得多。同样是一只手,许惟生涩而又毫无技巧,但钟恒厉害得很。
没一会,许惟就有些抖,长腿夹紧。
钟恒动作没停,眼睛盯着她后背深色的伤疤,心口闷胀了一会,他嘴唇印上去:“还疼么?”
许惟摇头。
他轻轻吮着,手指在下头继续
第57节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