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言了吗?”
萧霖没卖关子,直接道:“宋衍是人才,即便我不说,皇兄也不会搁置他太久。正好侍读学士缺人,他不好意思开口,做臣子的自然该为他铺个台阶下。”
君无戏言,若无重要的事情,没有几个皇上会愿意朝令夕改。所以这也是为什么,自古以来平反都那么难。
因为越是位高权重的人,越是不愿承认自己做错了。
皇帝的新衣,不外如是。
“下个月皇兄过寿,我想选合适的时候,提一嘴废太子的事情。”萧霖放下筷子,定定地看着姜淮姻。
废太子和姜淮姻当然没有jiāo情,只是要提废太子,那姜知行必然也会被提起,毕竟他们存在过师生关系。
萧霖要提萧长亭,无非是一个试探,他要试探萧乾对废太子的事情还生不生气,对姜家,又是抱着什么样的态度。
姜淮姻抿了抿唇,她抬头说:“会不会太快了?”
太子年初被废,这才年中,皇上的心不会这么快便
分段_第 98 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