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随她的娘亲,待人以宽和。
所以看到绿竹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,姜淮姻反倒觉得有些耐人寻味。
她特意顿了顿, 放下织绣, 侧过头去问绿竹:“我平常很可怕吗?”
绿竹颤颤巍巍地回答:“夫人向来和善,很好伺候。”
“那怎么还把人吓趴下了, ”姜淮姻以说笑的语气道,她对绿竹抬手,“起来,别跪着。”
绿竹规规矩矩地磕着头, 她只觉得夜晚的凉气顺着冰凉的地砖, 通过她的膝盖窜过全身,她先告罪:“奴婢从前鬼迷心窍,万不该生出不该有的想法。”
“你本就是先皇后赏下来的人,有些想法,实属平常。”姜淮姻的目光淡淡掠过绿珠全身,她微微一笑道, “你肖想王爷,没错。你的错是, 沉不住气,太早动手。”
姜淮姻的口吻寡淡, 绿竹却做贼心虚,白白出了一身冷汗。
“你对小少爷下黑手的时候,我与王爷正新婚燕尔,他自然会宠我一些。他宠爱我,当
分段_第 99 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