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轻轻捏了一把。
姜淮姻从小就怕yǎng,别人稍微近点儿与她说话她都受不了,腰上这块更全都是yǎngyǎng肉。被萧霖这样一挠,她困意全无,甚至还忍不住瑟缩了一下。
“到地方了。”萧霖帮她将额角碎发拈好,轻声地说。
姜淮姻困顿地打了个哈欠,眼睛半睁,她半个身子都躺在萧霖膝上,轻声细语地告状:“王爷刚才挠我。”
听听,用的是挠,像是在说一只猫一样。
萧霖道:“头次见到这样的懒人,一时没管住手,是本王的不是。”
被说懒!
姜淮姻哼一声,也不靠在他膝上了,她立刻直起腰版,模样要多精神有多精神。
个子不大,气xing还挺大。
萧霖好笑,他神色放暖,声调沉缓:“趁着没有外人在,敢摆脸色给我看了?”
姜淮姻娇滴滴地说:“可不是摆脸色,这叫以示恩宠。”
“就你会说。”萧霖捏了捏她的鼻子。
一嘴吉祥话说得比谁都顺溜。
萧霖将她肩周上的发丝撩去,又帮她整理了
分段_第 104 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