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北郊大营一事,估计这几天父皇就会宣布,赶在众武勋离京赴任之前。子瑜,回去叫大家沉住气,切忌急态。”赵泽雍叮嘱。
郭远一边应承:“是。”一边下意识望向容佑棠:这种事情也能当着外人说吗?
孰料容佑棠一丝异样也无,比谁都理所当然——因为他前世亲历过兴建北郊大营的始末,怎会吃惊?
我知道殿下会是指挥使,可惜不能告诉你们,憋死我了……
郭家人依旨用完晚膳才出宫,同时,承天帝赐下比往年更丰厚的年礼,足足装了一车。
——
炮竹声中一岁除,火树银花贺除夕。
宫里的烟花,比外面精致华美百倍不止。
但容佑棠却看得落寞冷清。
他留在宫里养伤过年,非常想念温馨舒适的家。
唉,爹一定担心极了,我这些天都没回去。
静和宫当真静悄悄。
虽然赵泽安未伤愈,但承天帝还是命令庆王将其带去家宴,哪怕人是躺着的,皇帝也觉得算全家团聚。皇帝也是人,而且是花甲老人,对美满亲情也是重视的。
容佑棠独自坐在小花园亭子里发呆。虽然静和宫有不少侍女太监,但他们是下人,当然不敢这样随意自在,仍是兢兢业业地当差。
桌上摆着简单几样糕点果子,因伤不能喝酒,但温着甜汤。
其实也不错了,有吃有喝。
容佑棠自我安慰,舀起五果甜汤喝,谁知后肩忽然被拍了一下!
咳咳,咳咳咳……容佑棠吓得甜汤呛进气管,咳嗽牵动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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