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——伙夫长焉能不知?他就是知道,才特意说的。
毕竟军营后勤杂役难见主帅一面。
把门关好后,容佑棠带人退到廊下,才放开嗓子笑道:“鸡汤很好啊。等殿下醒了,林哥就送去。”
伙夫长忙苦恼表示:“嗳哟,您是不知道啊,咱们殿下忙起公务来,是半个闲人也不见的!昨儿傍晚伙房就熬了一锅清炖鸡汤,想送去,却被门口值守的大人拦住了,说是殿下不想喝。小的们没辙,就特意请教陈军医,重新炖了略带滋补的,不知合不合殿下口味。”
容佑棠一愣,安慰道:“可能他当时忙着处理紧急军务吧。如今咱们打了胜仗,等殿下休息好,应该就有空喝汤了。”
“您说得对,您说得对。”伙夫长刻意迎合。
容佑棠歉意笑道:“那林哥先忙着,我困得站不住了,得去睡一觉。”
“哦哦,您辛苦了,快回去歇着吧,需不需要——”
“不需要不需要!”容佑棠哭笑不得地拒绝,大概也能猜出对方意图。
打狗看主……啊呸!狐假虎威吗?
容佑棠失笑摇头,踏着冬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往回走,心说:殿下是百兽之王,我却不是男狐狸。
我昨晚是参与守城的兵!
容佑棠颇为骄傲自豪,愉快得很,走进一早看中的小小耳房,把窗推开,请进灿烂朝阳,打开铺盖卷,枕着包袱皮,踏踏实实睡着了。
于是,卧房里的赵泽雍左等又等,那人却一去不复返。他心生疑惑:去伙房找吃的了?不大可能。
终究躺不住。
赵泽雍坐起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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