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计们就该派出去游说了,能拉回来多少算多少。”容佑棠嘱咐道。他起身,眼中光芒大盛——正闲得发慌,想找点儿事做,你们周家就送上门当出气包来了!
容佑棠匆忙离开,约了几个相熟的布庄掌柜小聚。
晚间,酒菜齐备,弦歌悠扬,一桌老狐狸中混着只小狐狸。
“哟?小容好长时间没见,竟是去河间剿匪了?”
容佑棠忙摆手:“手无缚鸡之力的,我哪有本事剿匪?不过随行打杂罢了。”
做东宴请同行,必须有个理由,还要准备拿得出手的谈资,否则下回就没人捧场了,毕竟大家应酬不是冲着吃喝来的。
“瞧你说的,我们这些人连王府大门都进不去呢,别说跟着去剿匪了。”
“后生可畏啊!”
容佑棠既是小辈、又是后辈,故十分热情地斟酒劝菜。挑了些能说的剿匪趣闻炒热气氛后,照例又是天南海北一通高谈阔论,你恭维我、我附和你,总之皆大欢喜。
酒过数旬后,容佑棠瞅准个空子,苦恼叹息:“生意确实难做啊,今年尤其的难!我不过离京一段日子,回来一看:东大街竟变了模样!我家管事抱着帐簿哭呢,说是没法子经营了。”
掌柜们都清楚:吃饱喝足,说笑完毕,该谈正事了。
但老狐狸都很沉得住气,他们均年过半百,看小狐狸的眼神都笑眯眯的,就是不点破表态。
容佑棠东拉西扯,绕来绕去,绝口不提霓裳阁,最后提的是“二月节和三月三即将到来,踏青赏花探亲访友少不得穿新,春绸又紧缺了。我不善经营,积压不少松花和豆绿的仿绸,愁得不
第45节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