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西郊乱葬岗破庙见过两面而已。”
赵泽雍熟知江湖规矩,又问:“他出价多少?剩余部分如何给清?”
郝三刀哭丧着脸:“白大票两张,剩下一张他说事成后确认无误再给,时间地点由他定。郑保富得很,给钱特爽快,否则我不会听命于他。”
哦,原来我的命值两千两白银。容佑棠混迹生意场多年,这个听得懂,他点点头:两千两银子,足够许多户人家开销一辈子,不算少了!
“郑保的真实姓名是什么?”容佑棠忍不住打听。
“我不知道,真不知道!他擅易容、武艺高强、出手阔绰,看着是中年白面斯文人……其实他应该戴了人皮面具,我没见过他的真实面目。”郝三刀急切道。
赵泽雍问:“郑保共雇佣两次?暂算你没撒谎。这次是刺杀本王的人,第一次他叫你做什么?”
郝三刀受不住酷刑,战战兢兢,和盘托出:“上次是、是三四年前的事了。刚过完年,正月里冷得很,他让我守在东城官道柏木关昌湖前,凿沉一辆盖顶漆成紫黄黑三色、车夫一个缺两颗上门牙、另一个左手六指的马车,伪造惊马坠冰湖的迹象,不准动用刀剑毒药、也不准露面。”
三四年前正月?柏木关昌湖?
容佑棠如坠冰窟,瞬间丢了三魂七魄,双目圆睁,浑身僵直,继而剧烈发抖,极力往椅背后靠,肌肉紧绷、手臂伤口迸裂,血迅速流出来,染红白布。
“你怎么了?”赵泽雍察觉身边异常动静,忙把人扶住。
容佑棠牙齿打颤,咯咯作响,拼命吸气却仍缺氧,两眼发直,颤抖喊:“血!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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