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学生当真不配。”
路南怒而别开脸,无计可施:学生不愿意,老师总不能独自完成拜师礼吧?
又僵持许久
容佑棠低头沉默,他心里多么失落难受,只有天知道。
“当当当~”钟楼敲响数声,晨读结束,该上正课了。
路南见对方完全没有改口的意思,他居长,又爱惜人才,遂有意给了个台阶:“罢了,给你几日时间思考,不必急着答复。”这已算极致的让步和挽留。
容佑棠感激涕零,哽咽道:“多谢大人,但学生心意已决,断不敢带累您一世英名,求您收回错爱。”
“唉,你啊。”路南无可奈何,叹气挥挥手:“回去上课吧。”
容佑棠狠狠心、咬咬牙,又说:“大人公务教学繁忙,学生今后清晨不敢再来打搅。”
“你——”路南再好的涵养也忍不住了,重重一拍桌,怒道:“出去!”
“多谢大人这段时间的教诲,学生永世受用,铭感五内。”容佑棠端端正正一磕头,默默收拾书箱,躬身告退。
路南气着气着,突然笑起来,摇摇头,喝完半杯清茶,行至露台,俯视下方刚走出文昌楼的容佑棠:宽阔空地上,容佑棠抱着书箱,垂头丧气,步履沉重,走得非常慢,时不时还抬袖子按眼睛,显然难过至极。
哼!
路南负手,满意点头:一腔赤诚,孺子可教也。
与此同时
容佑棠心事重重,无精打采,穿过晨读后出来透气的同窗人流,却不幸撞上周明宏一行。
“哟?”周明宏挡住去路,探头看,故作惊
第98节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