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谁敢啊?寒窗多年,就算拼死拼活也要考完才离场!
“二十三是你的生辰,想要什么?”赵泽雍问。
庆王不擅温言软语,表达情意的方式通常直接问:你想要什么?说出来,本王尽力满足。
“嗯……让我想想。”容佑棠心念一动,沉思半晌,才郑重恳求:“殿下,我可不可以讨一个宽恕?”
“宽恕?”赵泽雍笑问:“你又准备做什么?周明宏不是被你彻底斗倒了吗?”
“他活该。”容佑棠理直气壮,而后诚挚请求:“殿下,可以吗?我担心以后做错事,您会忍无可忍,特别特别生气。”
赵泽雍佯怒道:“你既知道,那还犯错?今后遇见麻烦务必及时上报,严禁私自行动!”
来不及了,我已经做了不少了。
容佑棠强掩惆怅忐忑,与庆王谈笑,送走客人后,他翻来覆去至深夜才迷糊入睡,个把时辰后就被家人叫醒,匆匆忙忙赴考。
寅时,夜色仍浓重,京城大街小巷却别外热闹,大批考生涌现,步行的步行、坐车的坐车,赶赴考场静候。
“哈哈,幸亏咱们出门早!”李顺得意地赶着马车。
“子门街口堵得不像话,真热闹啊。”容佑棠感慨,兴致勃勃观察沿途。
容开济眼底大片青黑,绷着脸,唇抿紧,两手用力交握,不知道的,肯定以为他也是赴考举子。
卯时正,会试考场门开,考生蜂拥前去排队,验身验包袱,防止夹带舞弊,而后方可入内。
“棠儿,你多保重!”容开济紧张得两手冰凉,将整理好的包袱交给儿子,依依不舍送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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