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虚,惭愧,极度窘迫。
容家人这奇怪的举动很快引起门房注意,相熟的几个小厮观望片刻后,颠颠儿的,笑着跑下宽阔王府门阶,争先恐后嚷道:“嘿,原来是容公子来啦!”
“今儿刮的什么风?容老爷子好,小的给您请安了。”
“容公子,这、这些是?需要小的们怎么做?”
小厮们嘴甜热情,虽好奇悄悄打量容正清叔侄,但并未询问。
他们还像从前那样待我?是真相尚未流传开吗?
其实,是庆王下了封口令,所以只有傍晚跟着的十几人知情。
无论如何,容佑棠放心许多,但还是不敢怎么正眼看人,只含糊道:“我有要事求见庆王殿下,不知可否请通传一声?”说着伸手往怀里一掏——
瞬间大窘!
出门急,人又烦乱,没带钱袋子。
幸亏容正清就在旁边,他忙给了打赏,解了外甥的急。
“哎哟~”
“这怎么好意思呢?”
“您压根用不着通传啊,直接进去就行。公子总是这样谦和,让小的们好生敬佩。”
几个小厮推辞数回后,高高兴兴双手接了赏,尽心尽力帮忙将容家的半车东西搬进王府,层层上报,管事本以为是寻常节礼,可一验视:咦?这不是我们府里出去的东西吗?容家怎么给送回来了?
管事疑惑不解,忙上报,最后报到管家耳中,后者深知家主对容佑棠的爱重,问明后立即匆匆赶去禀报庆王。
此时,赵泽雍等人正在书房商谈要务。
“征税不易,派谁办都艰难。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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