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谁?”杨若芳疾言厉色问,她心慌意乱,满腹疑团,对容怀瑾的家人从没有好脸色。
曾经的主母和庶子,势同水火,相看两相厌。
容佑棠面无表情,从牙缝吐出字、坚定清晰道:“我是容佑棠。”
“容佑棠?!”
杨若芳失声惊叫,她看看容正清、又看看容佑棠、再倏然扭头看丈夫,茫然失措,不敢置信地追问:“你是不是在国子监读书?是不是我宏儿的同窗?”
“我儿是在国子监读书,同窗众多,不知夫人指的是谁?”容开济接过话头。
“岂有此理,欺人太甚!”容正清怒火中烧,面对周仁霖时,哪怕一句话不说、只要他出现,就已绝对占据上风。
关于欺师灭祖、辜负容怀瑾,周仁霖无可辩解。
“你们周家未免太过份了,肆意跑到我家门口,无理取闹,撒泼谩骂,目中无人!不如,双方去官府走一趟,也好让我等开开眼界,看你们平日是如何仗势欺人的。”
“叔父息怒,没必要因为那种人气坏身子。”容佑棠劝道。
这时,容瑫与秦浩良匆匆奔出来,秦浩良怒不可遏,疾走如风,直直走到周仁霖面前,横眉冷目,厉声斥骂:“周大人,我入京赴任不过月余,你我毫无交情、连招呼也没打过一个,从未得罪你,今日为何血口喷人、无端辱骂小女?”
容瑫亦帮腔呵斥:“秦妹妹哭得什么似的,你们简直肆意妄为,目无王法!”
“误会,秦兄,实在是一场误会。”周仁霖苍白无力地解释,百口莫辩。
“哼,我家虽小门小户,却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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