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长平稳,眼圈青黑,显然累得狠了,纵有雄心壮志也实在没精力动弹。
“行啦,你睡吧。”容父摇摇头,豁达地笑笑,掀起薄被给盖好,任由孩子横着睡,放下纱帐,轻手轻脚地掩门离去。
此时此刻
庆王府·月亭内
“举杯邀明月!”
九皇子赵泽安高举甜汤盖碗,一本正经地扭头问兄长:“对影成几人?”
赵泽雍莞尔,抬手一指月亭宽檐的遮挡,低声说:
“无人相对,仅孤月一轮。”
“也是。”九皇子喝一口甜汤,精力十足,轻快跑出亭外,笑道:“看,现在就有影子了!”他沿着鹅卵石甬道,顺一路石质灯台走远。
“仔细看路。左吉,跟着他。”赵泽雍吩咐。
“是。”王府内侍长笑吟吟,早已自发贴身跟随,并一些九皇子的侍女和内侍,一群人叽叽喳喳赏月。
月亭内,赵泽雍自斟自饮,只为怡情,并无醉意。
“呯”一声,他不轻不重一顿酒杯,若有所思,将酒杯慢慢朝右手边推去——那是容佑棠惯坐的位置。
不见人影,小混帐东西……
半晌,九皇子绕亭一周,重新落座,喘吁吁,满头热汗,左吉忙忙地安排给洗手、擦汗。
“今晚月色不错,容哥儿回京了,他怎么没来找我玩儿?”九皇子遗憾地问。
因着年龄的差距,赵泽雍很多时候只能扮演“长兄如父”的角色。他耐心解释:“钦差刚回京,需要移交公务、入宫复命,再者说,外出月余,他也需要休息。”
“案子究竟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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