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容佑棠逐渐放松,他站直了,双手忘情地抱住对方结实健朗的腰背,揪紧其衣袍。
亲昵拥吻许久。
踉跄几步,赵泽雍握住对方双肩,轻而易举把人提起、放在高几上。
此高几四条腿细瘦,用以摆放新鲜花卉,但因庆王不喜花香和熏香,遂改为陈设古玩。
容佑棠身侧是一个雨过天晴色碎玉双耳瓶,优美流畅,古朴雅致,此刻却惊险地晃了晃——
“哎!仔细摔了。”容佑棠忙伸手稳住瓷器。
赵泽雍却浑不在意,他仔细端详阔别月余的人,低声说:“只要不是摔的你就好。”
容佑棠忍了又忍,但还是露出了笑意,嘴上说:“王府陈设俱是难得的好东西,摔碎了多可惜,还是爱护些吧。”
“随你的意思。”赵泽雍莞尔,一丝不苟,为对方整理发丝、束发带、衣领。
容佑棠尴尬地提醒:“这儿是庆王府。”凭什么随我的意思?
“本王特允,你可以随便摔东西玩儿。”赵泽雍严肃道,眼里却露出戏谑笑意。
“我为什么要摔东西玩儿?”容佑棠讶异,忍俊不禁。
“摔与不摔,全凭你欢喜。”
容佑棠一怔,心想:完了。娘亲和养父都没这样惯着我……
“你是个有福气的。”
赵泽雍双手捧住对方脸颊,亲吻绵绵密密,叹道:“上回郝三刀险些得手,被你躲过一难;此次查案遭遇土匪拦路劫杀,却又化险为夷。不错,你做得很好。”语毕,他珍重吻了吻对方的唇,问:“父皇的赏赐是因公务,本王也要嘉奖你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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