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问的什么?”赵泽雍又问,眼神非常专注,心目中只有一个人,竟是豁出去了似的,并不顾及容父在场。
容佑棠下意识望向养父,吱吱唔唔,避重就轻道:“关于七殿下提的翰林院有关事。”
事关朝廷公务吗?
如此一来,容开济便不好陪聊了,这方面他还是很通情达理的,只得起身道:“你们谈正事,我去招待郭公子。”
赵泽雍礼貌地一点头。
“好。”容佑棠没有直视养父的眼睛。
片刻后,房门关闭。
“殿下,我——啊!”容佑棠话没说完,赵泽雍已经忍无可忍,突然起身,不由分说地把人抱回里间,轻轻放在床上,动作急切,略显粗暴。
“殿下?”容佑棠茫然不解,推了推对方。
赵泽雍一声不吭,把人按坐在床沿,二话不说,脱掉对方的鞋子,三两下挽起裤腿,一直将裤管推到膝盖以上,温热厚实的手掌摩挲膝盖,低声问:“今儿在御花园,你跪了多久?”
习武之人的手掌皮肤粗糙,指腹遍布硬茧,当其轻柔抚摸膝盖与膝弯时,异样酥麻感乱窜,激得容佑棠倒吸气:“嘶~”
“疼?”赵泽雍抬头。
容佑棠摇摇头:“不疼,是痒。您怎么知道的?”
“本王自有消息渠道。”
“陛下并未责罚我,他其实挺客气的,很含蓄,我只跪了一会儿而已。”容佑棠据实以告。
“我很抱歉。”赵泽雍低声说。他垂首,吻了吻对方的左膝。
“别!”容佑棠吓了一跳,用力挣了挣,试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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