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意识地礼貌回应,随即领悟,震惊问:“容大人,莫非你想挨个儿地试?出席家宴的人个个有头有脸,宜琳是公主、是亲人,要求我们按掌印指纹自证清白……确实难啊。”
“我只是随口一说,具体还得殿下们做主。”容佑棠忐忑道,他也知道自己的提议必定触犯众怒,可惜别无办法,左右环顾一眼,庆王会意,挥手屏退随从。
容佑棠严肃指出:“二位殿下请想:皇室家宴虽然固定每月一次,但被害者并非每次散席后都游园,她是临时起意。那么,假设凶手是仇杀,他如何及时得知被害者进了御花园呢?我怀疑——”
“咳咳!”
庆王突然咳嗽示警,容佑棠立即打住,迎面看见下了早朝的大皇子带人大步走来,眉眼间露出一两分得意,似乎强压狂喜。
“大哥。”
“早朝顺利吗?”
大皇子负手驻足,精神抖擞,亲切回应两个弟弟的问候,说:“一切顺利,为兄刚从御书房出来。你们哪儿忙去啊?”
“去瞧瞧被禁军筛查为疑犯的宫女太监,清白的给放了,以免积压生怨。”庆王简要答。
五皇子心知肚明,故意问:“大哥,父皇果真亲自审问贪污党首游冠英了么?”
“君无戏言,当然是真的。”大皇子情不自禁地微翘起嘴角,畅快愉悦。
“游冠英那厮,贪得无厌,欺上瞒下,勾结土匪谋害钦差,他还有什么脸面圣呢?直接砍头便是。”五皇子慷慨激昂地斥责。
大皇子努力绷紧脸皮,端着长兄的高架子,谆谆教导:“五弟,俗话说,‘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’,与贪污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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