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一切,匆匆离开王府,一溜烟回家了。
徒留审问镇千保返回的庆王面对空荡荡的卧房。
“哼。”
“好一个混帐东西。”
庆王失望地叹了口气。
华灯初上,京城繁荣富庶,车水马龙,游人如织。
十月的晚风清凉,吹面舒爽。
车轮滚滚,马蹄清脆,王府管家坚持派侍卫赶车护送容佑棠回家。
下午的混乱场景挥之不去,容佑棠一路胡思乱想,脸皮发烧,待回到家门口时,他已经给了自己好几个嘴巴子。
告别侍卫后,他略定定神,拍门呼喊:
“张伯?顺伯?我回来了。”
很快的,院门被“嘭”地拉开,杂役老张头一脸焦急,顿足扼腕地说:“少爷可算回来了!您赶紧去书房吧,前两回那个姓周的又来了,还带着几个家人。”
“周仁霖?”容佑棠瞬间恢复冷静,满脑子的旖旎情思被压进内心深处,问:“他带着谁来的?”
竹筒倒豆子一般,老张头噼里啪啦地告状:“我不认识,但老爷称呼‘周大人’、‘周夫人’、‘周公子’,还有六个狗腿子!他们蛮不讲理,简直是强盗,否则怎么能进屋?我按您的吩咐,根本不想给开门的,他们却胡搅蛮缠,那婆娘嚣张得很,老爷怕引来街坊注意,只好叫他们进屋。”
“没事,我这就去瞧瞧。”容佑棠神色一凛,腰背挺直,疾步走向书房。
意外的,靠近时居然没听见争执声?
容佑棠惊疑不定,静听了片刻,一把推开房门,定睛一看:容开济坐右上首,管家李顺
第206节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