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若芳恨我入骨,可她有忌惮,也不会泄露;周明杰性子像他父亲,虽然自私贪婪,但尚能审时度势,应会隐忍——只有周筱彤和周明宏,他们一个急躁易怒、一个头脑简单,禁不起激,很难说。”
“周大人每次遇见本王时,均客气有加,世故圆滑,确实从未提起过你。”赵泽雍客观指出。
“他……”容佑棠欲言又止,直觉认为生父上次的表现不对劲,心存疑虑,但苦思多时无果,只能慎重道:“且静观其变吧。”
“不必惊慌,本王会派人暗查。”赵泽雍镇定从容,冷冷道:“周明宏心术不正,手段卑鄙下作,委实可恶。”
“您息怒,不值得为那种小人生气。我这两日也正在想办法,船到桥头自然直,以前千难万难都过来了,我不信现在反而会败!”容佑棠语调铿锵,坚毅果敢,斗志昂扬。
“好!”赵泽雍大为赞赏,吻了吻对方额头,安慰道:“你不会败的。”话音刚落,里屋房门被敲响:“叩叩~”
亲卫深知庆王不喜张扬排场,遂低调呼唤:“三公子?”
三公子!容佑棠每回听见都觉得有趣。
赵泽雍放开对方,两人回屋入席。
“进来。”
亲卫依言推门进入,带着亲自上阵端茶递水的掌柜父子,香气扑鼻摆了满满一桌,又识趣地告退。
容佑棠执壶倒酒,执筷劝菜,忙得不亦乐乎。
“你小子今夜到底怎么了?”赵泽雍纳闷问,夜晚灯光下,愈发显出剑眉星目,俊朗非凡。
容佑棠目不转睛,定定凝视对方,许久,没头没脑地感慨:“殿下,你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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