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,躺在床上,辗转反侧。
“你干嘛呢?烙饼啊?”陆晓宁翘着脚丫子,涂指甲。
此刻的她卸了惊天地泣鬼神的黑暗系妆容,小脸白净净的,爆炸头也用橡皮筋束起来,看起来就是个稚嫩的小女生。
另外两个舍友,一个在看书,一个在闭目戴耳机听音乐。
安静得仿佛不存在。
“我哥哥好像生气了,打了一天电话,到现在都不理我。”
“活该啊你!要是我,我也生气。”陆晓宁抽空白了她一眼,道:“昨天你哥哥都快把我们宿舍的电话打爆了,你还不知道在哪个男人怀里逍遥呢,能不生气吗?”
“……”为什么夜不归宿,就一定跟男人有关?
虽然,确实跟男人有关……
“那你说我该怎么办?”方北凝下巴抵在床边扶手上,一双眸子明艳流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