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揉。
她一怔。
抬头,看见宫莫温润中带着些戏谑的笑容,“逗你玩儿呢,瞧把你给吓的,你岂会将你说的梦话当真?”
宫凝又一怔。
他刚刚,原来只是在故意逗她呀?
心里涌现一股不知道是失望,还是庆幸的情绪,将整个胸腔涨满,有些微的疼。
两人走出房间,宫凝妈妈正在院子里扫地,看见他们,朝宫凝挤了下眼睛,意思很明显,昨晚怎么样?
宫凝:“……”您真是亲妈。
宫凝懒得理她,到井边打了些清水上来,与宫莫一起洗漱一番,宫凝妈妈趁此空当将早饭摆上桌。
吃完早饭,宫凝带着宫莫在村子里转了一圈儿,遇到相熟的乡亲,宫凝总是礼貌地先问好,然后便嘀嘀咕咕用方言说两句话,再然后都很有默契地笑着看向宫莫。
宫莫听不懂他们说什么,只好挽起唇角冲他们笑笑。
一圈儿转下来,他的脸都要笑抽了筋。
中午吃完午饭之后,两人便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