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你若总以女子自居,将来总是难以登临大道的。”
庞脉脉一惊。
连师父也觉得……
自己难道真的整天有娇滴滴的蠢样子摆出来?
明明已经十分刻苦,也只不过偶尔为了娱亲对卢真撒个娇什么的……
为什么连师父都说自己“以女子自居”?
是了,若自己是男子,怎可能以一个小小引气修士对一位金丹真人这般不逊?赌个气就敢三天不练剑?只怕就是挨了责打也要谢谢前辈指教,唾面都要自干呢!
自己果然潜意识是觉得自己是个女人,而赵千行是个年轻男子。尽管公平地说这是赵千行不合宜的言行把她导向到这一步,但她自己又岂可顺势就这般了,到底是心思不纯所致的。
这一想通,顿时就觉出了悔意。
她起身对师父行礼,说:“多谢师父指点,明天徒儿就去向赵真人请罪。”
卢真点点头:“下个月就是赵真人的金丹大典了,我宗请了不少别的宗门的贵客,你虽然没什么好东西,毕竟受了赵真人恩惠,不防想一想要送点什么礼物。不求珍贵,但求别致。”
交代完又得到弟子正面回馈的卢真,满意地离开了第一次踏足的女弟子的斗室。
于是第二日,庞脉脉早早来到余芒峰,直接跪在了赵千行的木屋跟前,一声不吭,默默跪着。
直跪了半个时辰,里头才有声音传出:“你一大早跪着作甚?”声音微微慵懒,似乎刚起床。
庞脉脉低头朗声道:“弟子得蒙真人费心传授雷炎剑法,却不知感恩,不知尊重,今日特向真人请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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