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道友。”
青衫文士看了她一眼,再次叹了口气。
他看向谢橒,神情温和道:“谢小友,此事确实是我这个不知事的女儿惹的祸,好在大错尚未铸成,我们愿意道歉,也愿意赔偿,以求得二位小友的原谅。”
庞脉脉心中一哂,原谅?如果自己已经被附体了呢?
还有,若是谢橒不是郭深的弟子,不知道这位老前辈态度是不是依然如此谦和?
谢橒却不接他茬,目光如冷电,扫了洛真蕖一眼,冷声道:“其心当诛。”
谢橒虽不知道谷中的事,但显然此刻已经自己推理得**不离十了。
洛真蕖和她父亲都变了颜色。
然而到底是他们理亏,那青衫文士也不便发作,只是叹了口气道:“谢小友,这个谷中所禁,是我的妻子的魂魄。她本也是大能修士,和我伉俪情深,却被宵小之徒在她怀孕临产之时将她重伤,我虽然得以杀死恶人,却终究不能救回她……可怜我的芙蕖儿,一出世母亲已经冰冷了……我习得保魂之术,将我妻子的魂魄保存下来,在这个谷中安放,而我也因此灵魄受损,不得不常年闭关。这本非好事,她的魂魄久不归体,竟慢慢失了本性,我也只好用法力将此地封禁,禁制弟子们进入……本来芙蕖儿是不知道此事的,也不知道她怎么就隐约得知了,想来这孩子痴心,思母心切,才出此下策……”
洛真蕖听到这里,竟然不顾一个数千岁的元婴修士的脸面,放声大哭起来,并控诉道:“爹爹,女儿只想要见一见娘啊!可是……娘她……竟要,竟要……”说到最后,泣不成声。
竟要夺舍自己的女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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