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动。可此时的余子濂已然没有神智,动作又奇大无比,几次险些把司机整个摔下去。
沈襄趁机脱手。
她飞快拿出一张符,啪地一声按住余子濂的额头上。
“急急如律令,定。”
余子濂瞬间被定住。
他保持腾地坐起的姿势,双手还扭曲地伸着,似乎要掐着谁的脖子,眼睛瞪得极大,表情恐惧而疯狂。
司机蹬蹬瞪往后退了好几步,剧烈咳嗽起来。
刚才,他一个不慎,被老板抓住,狠狠掐住了脖子,死命挣扎不开,差点没直接断了气,见了阎王。
幸亏沈小姐出手及时。
他感激地看了眼沈襄。
沈襄却拧着眉头。
她捏起了决,一只手直立,在余子濂的额上挥过,另一只手抽出桃木剑,猛地挥舞几个招式,朝着余子濂额上的符刺过去。
“驱邪缚魅 保命护身。急急如律令,出。”
嗤的一声响。
随着那声响,司机猛地一个机灵,打个寒战,搓搓手臂:“怎么突然这么冷啊。”
沈襄顺手扔给他一块小玉石:“捏着,收好。”
司机接住那玉石,触手生暖,果真再也感受不到那股子几乎深入骨缝里,要将人冻僵的寒气了。
而在沈襄眼中,景象大不一样。
随着那嗤的一声,出来的是一大团灰黑色的煞气。
这股儿煞气一出来,房间温度都低了十度,让人只觉得如坠冰窖。与之同时,还有尖利的哭声响起,如婴儿啼哭,半夜猫叫,格外让人毛骨悚然。
第26节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