悉的同学的名字,名字到嘴边了,就是想不起来……人人都会经历的,过一会儿就好了。”肖帜道。
“咦……”沈襄诧异看向他,“没想到,你还学过心理学?”
肖帜随意笑笑道:“我爸爸一直怀疑我是得了妄想症,把我送到心里医生那里治疗了两年多,我这些都是在心里医生那里听到的。”
沈襄沉默了。
“没事的……”肖帜见沈襄沉默,摸摸她脑袋,道,“我都习惯了,而且那心里医生对我挺好的,每天也就陪我聊天而已,见我没什么起色,就把我又送回去了。”
沈襄也只能苍白附和:“嗯……都过去了就好。”
“这个道观……”肖帜转移话题,指着面前的道观,道,“我们该怎么办。现在道观肯定关闭了,可若是等到明天,又怕那道士跑了……”
“夜闯!”
沈襄抬头盯着他。
“啊?”
沈襄表情坚定,露出坚毅的笑:“咱们,夜闯进去!”
·
太乙观院墙极高,约莫四米多。灰色的墙,黑色的突出的盖帽儿一般地檐,扑扑的延展出一大片,犯旧的黄斑驳着,却又光光的让人连攀爬的支点都没有。
两人找了半小时,才找到一支愣的歪脖子树。
肖帜表情一言难尽。
“这棵树……太矮了些吧。”
“凑合着吧。”沈襄挽起袖管,道,“咱们可没时间在绕着这道观转了,半天也就看见这一棵树,只能从这进去了。”
肖帜也无话可说。
与白月光同色的粗壮树干,枝叶
第70节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