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很清楚。
陈一达!
她第一次见此人是在城南的地下广场的地牢里,他和那位胖胖的豪爽的大和尚圆通一起,自述是太乙观僧人,奄奄一息,据说也是被抓起来的,几天没吃饭。
沈襄帮了他们一把。
结果,就在外面遇上了太乙观的道士们全部被闫青抓过来,准备祭祀夺灵阵。那时候,此人着急的表情也不似作伪。
第二次,便是在大刘的病房里。
沈襄受了林正强的委托,去调查大刘为何只是住院,而并没有被阵法反噬去世的事。再在大刘家里调查无果后,他们一起去了大牛所在的医院。
也就是在医院,沈襄第二次见到陈一达。
他当时说什么?
对,他说他在帮大刘超渡。
待陈一达走后,沈襄再进去看时,大刘已经和小军的状况一样,整个人被彻底吸干了,只剩下一副干枯剩皮囊的干枯骨骸,形同木乃伊。
沈襄有过疑惑。
只是,陈一达确实是太乙观中人,这是铁一般的事实。而她除了自己的猜测,并没有任何证据,可以证明这件事和陈一达有关。
第三次。
是因为肖帜。
他找到沈襄,吐露了他这么多年对于天师和道士的心结,说看见了当年拉他母亲进天同教,并间接导致他母亲*的那个传教的道士。
沈襄陪他一起找那人。
他们去了太乙观。
并且,在太乙观里,他们将那个拉肖帜母亲入天同教的僧人住的地方,并且成功将他掳走。但是,却在最后一刻发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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