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慵懒地靠在椅子上,欣赏着邹氏气急败坏的模样,“怕大嫂刚得了一个庶女, 心绪起伏太大,等到明日我才打算让他们去衙门交状纸。”
宋子北从来不是信口开河的性子,闻言宋太爷先拍了桌子:“家事闹到外头算是什么,你嫂子就算有错,你难道还想跟她对薄公堂不成。”
“大嫂罚鸢尾时,不是口口声声说不管影响她有没有错,她的父兄影响了宋府的名声,她就必须挨罚。”宋子北似笑非笑的神情逐渐变得冰冷,从旁人陈述出来的情况,他的女人几次说过一切等到他回府,都被邹氏罪证供着。
光是想着他的女人无助的把一切都寄托在他身上,他却没有在她受苦时出现,他心中的暴戾鼓胀的都快把他所有的理智吞噬。
“既然破坏宋府名声的是大嫂你,也是你认为鸢尾就算是下人也要为她府外的父兄负责,既然如此我会让鸢尾父兄明日亲自递上状纸。”
“你嫂子她一时糊涂,你这些日子难不成做的还不够,你到底是想怎么样!”毕竟是自己的发妻,宋大爷怒发冲冠,“不过就是一个通房,你先是为了她把你侄子打的一个多月下不了床,然后又砸了福熙园,把你嫂子所有的产业都逼得关门大吉,现在还要跟她对薄公堂,一个通房你到底想闹出多少事才够,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做你大哥!”
“若是不把大哥当作大哥,我怎么会用那么温和的手段。”宋子北云淡风轻,“再者大嫂的产业本是因为她经营不善,与我有什么干系。”
“你——”宋大爷指着宋子北的鼻子说不出话,被自己从小疼爱长大的孩子那么堵,宋大爷真气怎么没把那通房打死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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