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也是不现实的。这时小莫菲插话道:“嗨,你的谈吐一点儿也不原始嘛,和外界的人几乎没有什么两样!能解释一下么?”阿珠指责小莫菲大惊小怪或者少见多怪。并说商屿早有好几代自己的博士和学者啦,我们并没有把自己封闭起来,我们又不是蠢猪!我们时常会派一些人外出深造,比如我。我们所保留的只是“来自商屿”这个秘密,以免碰上那些跟屁虫似的追问者,还有苍蝇似的新闻密探——这都是你们外界的词汇。母亲说:“阿珠,不要‘你们你们’的,我听着很不舒服,因为咱们是同一种族对不对?应该说‘咱们’。阿珠试着用“咱们”说话,结果很快就乱了,母亲只好让她照旧。阿珠说:“商屿上的‘绿皮人种’和普通人种相处得无比和谐,那种和谐是你们无法想象的。因为你们外部的人从历史上就遗传了争夺、杀弑、勾心斗角、口蜜腹剑、当面是人背后是鬼、挂羊头卖狗肉;以及暗算、政变、夺权篡位、核讹诈、冷战、强权政治、大国沙文主义、鸦片战争、还有甫京大屠杀和什么奥斯维辛集中营……唉,你们外部出现过披着羊皮的野兽——比如那些以“保护”为名抢夺他人主权的骗子;还有那种长着人皮的野兽——比如臭名昭著的军国主义分子和纳粹法西斯……唉,说起来真是馨竹难书,我都说烦了。而上述一切我们那里统统不曾出现。你说我们是乌托邦也好,其他什么也好,总而言之,我们那几百人相处得极其和谐。当然了,这也许和我们商屿形不成社会政治有关,我们毕竟太小了。小莫菲道:“阿珠,你的知识简直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。”阿珠有些得意地告诉他:“我这个水平的在商屿也就是中等。”母亲似乎在为自己的祖籍自豪,但仍有许多难解之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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